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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來當替代役,就是為了再和你相遇;
以及…與你相遇。
馬克
平凡生活隨手記 .撰寫/文少 小字體檢視 中字體檢視 大字體檢視
我的部門,硬體研發部。
聽起來感覺好像很屌,不過事實上,這是一個人數只加上主管有五人的小部門。(整間公司大約才只有50~60個同事)

撇除主管和一個比較資深的同事Ken(年紀起碼比我大20歲),另外兩個同事Larry跟Mark是平常都相處在一起的;我把他們兩個當成學長看待。

Mark的年齡跟替代役的宇辰學長一樣大;Larry比Mark大一點點。

在日前,跟Mark相處的感覺,讓我寫了一篇「分隊長好 」。
是的,Mark既風趣、幽默,人又好,集浩鈞學長仲甫學長的優點於一身。
而且他很照顧我,就像仲甫學長一樣,我可以很放心地信任他、依賴他。

職場畢竟不像校園或兵營,遇到不好的同事,還是得硬著頭皮繼續幹下去,不然就得要喝西北風。
所幸,我遇到的同事都相當隨和好相處。除了我們硬體研發部之外,另外一旁製造部的同事們人也很好;有人生日時,我們會在會議室買個蛋糕慶祝。下午偶爾會團購點飲料來享受一下。

我跟巍霈說,Mark就像仲甫學長一樣對我很好。
巍霈很有感慨地說:「你都遇到不錯的人。」
是啊!我的運氣真的很好!


前幾天下雨的時候,我騎機車上班,想說短短10分鐘的車程而已,努力保護一點,鞋子應該不會淋濕才對。
沒想到最後還是濕了,有夠不爽的~
進到公司之後,我把鞋子脫下來放在桌子底下,想讓冷氣把它吹乾=    =
襪子還是穿在腳上。

後來Mark也進公司了。我看到他一進來,把他電腦開機之後,就往實驗室走去。我也穿上鞋子跟進去,不過我後腳跟是惦著,像穿高跟鞋一樣。
Mark發現我忽然長高,走路又奇形怪樣的,很聰明地問道:「鞋子濕了是不是?」,我點頭。
他就說要去小7幫我買拖鞋,我說不要,就見著他走出實驗室,回到位子上拿傘,然後要出去。
我問他:「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尿尿~」Mark回應著。
「尿尿要帶傘?怕小便斗對你吐口水嗎?」
「對啊!」邊回我話,還邊往門口走去。

我都說不用買拖鞋了,不過Mark還是堅持要去幫我買。我也只好跟著他一起下樓去小7買;雖然他叫我待著,不過我怎麼好意思讓他為我跑腿咧~

Mark真的很體貼。
一進到公司,連早餐都還沒吃,見我鞋子濕了不舒服,就要去幫我買拖鞋。

我的拖鞋跟鞋子
這是我之後照的。左邊的藍白拖,就是Mark幫我買的,比我這雙鞋子還大一點點。
穿上藍白拖,就想起成功嶺~『拖鞋不要拖!』
旁邊的網路線也是Mark幫我整理好的,雖然整理得很隨性,不過這種本來我自己就可以動手的小事,他也是很直接地就動手去做。


-----

Mark跟我的位子

我喜歡這種有間隔、獨立的辦公桌。
左上角那台電腦是Mark的位子,右下角電話是我的位子。
不過也是因為有屏障間隔的關係,如果不是正好坐在旁邊或前後的,根本就不知道附近的人到底在不在位子上。

有一次,Cindy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然後問,
Cindy:Larry?Larry在嗎?
文:不在!
Cindy:“Larry不在”(Cindy回應電話那端)
Cindy:那Mark呢?Mark在嗎?
Mark:在!
Cindy:“喂~Mark不在。”
Mark這時候很無奈地看著我,我也錯愕地看著他。
然後Mark大聲跟Cindy說:在啦!你自己By Pass掉好啦~

-----

上上禮拜一,Mark一整天都沒來。卻在快要下班的時候跑來,因為家裡的事情,要跟我們主管請辭。
幸好主管慰留了他,跟他談了三個多小時。那一天,我整天都沒有見到Mark。
隔天,我很擔心他決定要辭職或請長假。幸好他雖然晚了點進公司,不過他還是跟平常一樣,帶著早餐進來、開電腦、看板子。
Larry叫我去慰問他幾句,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結果Larry就拉我到Mark位子前說:「Nick有話要跟你說。」
竟然這樣陷害我....
我就很乾脆地說:「我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感覺就像一個世紀沒見面一樣,我好想你~(好噁心啊...)
他邪惡地笑道:「你屁~明明才一天而已!」
然後我就俏皮地逃回我自己的位子上。

趙丁丁
這位,就是親切又幽默的Mark!
果然很搞笑吧~
2008/09/07 11:57 2008/09/0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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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是菜鳥的時候之五:下一站,台北...嗎?
替代役青年夢想起飛 .撰寫/文少 小字體檢視 中字體檢視 大字體檢視
第三大隊部
本篇無應景照片,所以拿此圖充當...
好吧,其實多少也扯得上一點關係~因為每次離宣時都會看到這個招牌。

這件事是發生在2007年的4月2日。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當時還有跟兩個人報備過~

在我們三月中從幹訓隊分發到十中隊之後,應該是第二次放假吧?
(我記得第一次放假是跟巍霈一起放假,包計程車到台中市區買太陽餅,然後在火車站對面的拉麵店吃過中餐之後才搭車回台北。)

那次放假,就是4月2日,么八的假。
彭建忠以前,在剛下中隊的時候有把他的愛車從桃園開下來;那天放假,他很佛心來的載我跟他的直屬學長 — 元焴學長離開成功嶺。

元焴學長當時好像要去中港轉運站還是朝馬搭車回台南吧。
彭建忠又是第一次在台中開車,元焴學長也不熟路線。我們離開哨口到車站期間大約花了20~30分鐘。
中間我還小憩了一下,讓他學長學弟倆培養一下感情。
不過當時也實在是因為菜鳥分隊長太累的關係,一坐在舒服的車椅上,很容易就意志鬆懈,睏去啦!
醒來的時候窗外竟然在下雨;真是不由得慶幸:『哇!下雨耶~幸好有人載!』

元焴學長住在台南,我跟彭建忠住在北部;所以當時彭建忠是繞道載元焴學長。(可能想巴結他學長一下吧?)
把元焴學長送到車站之後,彭建忠就開車北上了。

因為彭建忠他住在桃園,所以只能送我到中壢火車站。
雖然只送我到中壢火車站,不過我已經很感激他了!記得那時候大概才晚上快七點;省去不少時間跟金錢。

雨還在下著。目送彭建忠離去之後,因為我還沒有吃晚餐,所以就在車站旁邊隨便買了一份乾麵跟雞排當晚餐。

晚餐買好了。
接下來,我考慮著,到底要搭客運還是火車回台北好呢?
桃園我不太熟,不過中壢車站也來過幾次;06年暑假的時候邱柏就有教我從中壢火車站搭客運到中和景安捷運站過。
不過年代久遠,記憶難以考證,我連他當初帶我坐的客運在哪都不太確定。只知道中壢火車站旁邊那條小街上有不少客運站。

『還是搭火車好了,火車比較沒有風險,直接在台北車站下車!』我心裡盤算著。
與其要搭時間不太確定的客運,再加上下著小雨,我也懶得走太遠。
所以就就近選擇搭火車了;票還是買最貴的自強號,雖然從桃園到台北沒有多少公里,不過還是想早點回到家。

心滿意足地買好自強號到台北的車票後,進入月台。
車票上寫自強號到站的時間是7點15分。但我一進去月台,就看到自強號在月台上等候;當時時間才7點04分而已。
『奇怪...?怎麼自強號也跟電車一樣會在月台等乘客的嗎?』
不管三七二十一,既然車都已經來了,我就坐上去了。

過沒多久,火車就開始行駛了。我也開始吃著我的晚餐。有夠難吃...

我記得當時車票上寫,抵達台北的時間應該是八點多。
但在7點53分左右,廣播就響起了....
本列車即將停靠新竹站,請要在新竹下車的旅客,準備好你的行李。

『新竹??台北→新竹→桃園,是這樣嗎?』我在心中思忖著,當時我的台灣地理還不太好...
『新竹??下一站是台北嗎?不過新竹應該是在桃園以南吧...?』有點疑惑,最主要是難以接受這項事實。
我搭錯車了!』突然當機立斷的覺醒。然後跟著要在新竹下車的旅客一起下車...
我當時甚至還一度思考過,像捷運一樣,從南勢角坐到淡水,再從淡水坐回南勢角那樣的方式;從新竹將錯就錯,坐到高雄,再從高雄坐回台北。
不過火車不像捷運一樣能一票坐到底吧...而且從高雄坐回台北要花多少時間啊!!

踏出火車後,我在漆黑又下著雨的新竹車站月台上徘徊了一下。
假裝是個很冷靜的候車客,然後思索著下一步要怎麼做?
過不到一會兒,本來人數還不少的月台,只剩下三五個人,包括我,跟警衛北北。
一看到警衛北北在附近,我就決定出站了...

出站的時候,我還在擔心因為從桃園到台北,跟從桃園到新竹的票價不一樣,會被剪票人員刁難。
果然...剪票的人沒有問我為什麼車票買到台北,人卻在新竹;反而跟我說要補票180元...

出站之後,感覺...有點徬徨...。新竹,我從來沒來過,連客運在哪兒都不知道;如果又回去搭火車,感覺很蠢。
『反正客運一定在車站附近!』我抱持著這樣的信念,終於在附近的馬路上找到統聯客運站。

『沒想到下雨天搭客運的人還滿多的嘛!』
啊,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本來預計晚上八點半回到家,現在竟然已經快九點了。
又等了一段時間,坐上客運。
上車時,我還小心翼翼地問司機先生:「請問這班車是到台北的嗎?」,司機頗不以為意的點頭。

終於搭上回家的車次了...!!
坐到車上之後,我就傳簡訊給我在成功嶺的好友,巍霈:
Cow!霈公,我從中壢坐自強坐到新竹了啦!馬德烈!白白噴了兩百八十元...
他疑惑地回傳訊息;然後我跟他稍微解釋了一下我搭錯車的事情,他再次傳來:
你坐到南下?笨蛋嗎?哈。
真是太沒同情心了!虧我在放假前還怕他肚子餓,偷偷放了些零食在他內務櫃裡~
竟然不先關心一下我要怎麼回家,反而罵我笨蛋...心寒哪!
我接著傳給在幹訓隊時幫我丟垃圾的奴隸,學員長 — 正維;跟他說我搭錯車了。
他也很不夠意思的嘲笑了我一下...

總之,坐上車就安心了。跟別人吐吐搭錯車的苦水之後,也就稍微閉上眼休息了一下。
感覺過沒多久,我偶然睏倦地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發現車上的乘客竟然全部都站起來準備要下車了。
馬上驚醒。看了一下窗外的風景,是承德路沒錯。
可是我竟然昏睡到毫無感覺。
幸好台北是總站,不會再開到基隆去了~
可是如果其他乘客都走光了,我還在車上睡,被司機發現也很丟臉...
幸好佛祖還是慈悲的,讓我被下車走動的乘客吵醒了。

雖然放假是一件很令人興奮的事情,不過發生這種蠢事實在太悲哀了...囧
當時彭建忠說要載我回北部的時候,我還暗自高興,省了一筆。最後怎麼算,都是赤字啊!!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算不如天算,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啊...
之後我幾乎都是腳踏實地,從二號哨口走到山下坐公車或叫計程車...
還有一次聽彭建忠的建議,跟昭棠,三個人一起從成功嶺二號哨口走到烏日高鐵站。經過一片一片的爛泥田,冒著不小心摔下去就萬劫不復的危險。
那次之後,我決定以後放假時再也不跟彭建忠同行了...

那次放假,我的MSN狀態是:腦袋放在雜物櫃裡了...
(我還傳簡訊叫巍霈放假時幫我帶回來咧~)
2008/09/03 23:34 2008/09/0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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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0日
替代役青年夢想起飛 .撰寫/文少 小字體檢視 中字體檢視 大字體檢視
2007年8月30日,53梯,十中隊,受訓役男168人,苗栗縣、桃園縣。

一樣是沈悶的夏季。役男還是如往常般,多不勝數。
不過這梯顯然是想挑戰各中隊收訓人數的極限,一直塞、一直塞。
從原本名單上預定的163隻,增加到166隻;最後還補徵到168隻...
如果不是仲甫學長藉詞推卻,我看恐怕得收到172隻呢~

我討厭「補徵」。
明明開訓日就是在星期四,偏偏就是有帶著莫名奇怪理由的役男會在下個星期二、星期三才來報到。

雖然“定義”上,我們三四大隊的中隊,各中隊可以收納下180隻役男,但實際上如果收超過170隻就很傷腦筋了;因為床位不夠。
不過床位不夠,不關我的事~那是訓練要去傷腦筋。
床組不夠,不關我的事~後勤去煩惱吧。

接訓狀態
為了迎接53梯的到來,我在梯間花了很多時間把名條捲成一捆一捆的,讓經理班的在開訓日好發放。

接訓狀態
算你們有福氣,能穿到新的寶藍色運動服!(本來我不想發的...可是班本部要求要發兩套...)

我討厭「補徵」。是因為我在星期四開訓後,星期五、星期六、星期日,開訓後這三天最忙碌的時間,每一天晚上都在花費時間整理經理服裝。
開訓前全部搬出來,開訓日過後又得全部收回庫房。
收的時候,大隊長在催、中隊長在催、訓練也在催(你是催三小朋友?),要我在九點前把教室恢復,役男最好在九點半、十點就上床睡覺。
拎北發裝備的時間Total只需五個小時就可以發完、調整完;訓練、後勤卻老是在跟我作對。
訓練在樓下分隊編成花個一小時半小時的。(馬的,還順便教基本禮儀咧?!役男最好是記得住啦!)
晚上統一調整服裝時,後勤又遲遲不肯把打飯班交出來。

大隊長又要求各中隊在晚上10點要讓役男就寢。
所以在開訓日當天恢復教室時,所有的衣服、褲子、鞋子、襪子等雜七雜八的裝備,都是丟進紙箱裡,也沒有在整理記錄的。
花了三天的時間整理,好不容易堆疊好。
補徵的役男一來,我就要一箱一箱拆開來,找他要的尺寸的裝備...
(熊熊想起開訓時發裝備發到很不爽的回憶~)

剛剛看了一下53梯的團體照,沒有我。我可能是在放假吧...
巍霈是第二週值星分,仲甫學長是第二週值星官。
雖然53梯團體照上面沒有我,不過我在53梯也是有背上值星帶的喔!
巍霈老是說我只背兩次。(你以為你背四次很猛嗎?哈哈,是超猛啦~~~)
除了52梯第二週、54梯第二週之外,我還有背過53梯第五週值星!!

所謂的第五週值星,
就是役男在結訓假收假回來那天晚上,可以看到我背上值星帶,手裡拿著麥克風,在中隊走廊上歡迎他們收假;
撥交那天早上,我在前面帶隊,領著他們,踏上離開成功嶺的路。
哈,雖然那時候值星帶在我身上的時間累積起來可能不到8小時,不過我還是有背到值星喔!
(泰宇就沒機會看我背上值星帶了~)

‧53梯,讓我知足

儘管在役男面前是掌握他們生殺大權的分隊長,但私底下,我們都不免嚮往能待在對面那棟建築物——替代役訓練班班本部。
不用管理役男、不用作基本教練、不用離營宣教、不用打飯、不用打掃,無時不刻可以用電腦,上網、聊MSN,吹冷氣;班本部裡的分隊長、勤務的際遇比我們一般中隊的幹部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薪水一樣、階級一樣,我們做的事情卻比他們辛苦好幾十倍。
這是我曾經嚮往班本部的原因。

53梯結訓之後,我寫了一篇網誌留念。→ 53梯:桃園縣、苗栗縣
因為這批小朋友,讓我漸漸不再那麼羨慕班本部。
他們過得爽,我們過得苦;卻也因為這麼艱苦的日子,才製造了這麼多深刻的回憶。

‧我所見過,最優秀的經理班

一分隊的役男總是很可憐,身不由己地成為我的手下。
就跟二分隊一樣,不由自主地變成器材班,每天都要打水、準備訓練器材;不過他們有榮譽假,而我的經理班卻沒有。
經理班,雖然不用像二分隊器材班那樣天天準備教具,三不五時就去打水。但在這種炎熱的夏季,要搬一箱又一箱的服裝、裝備,也是相當辛苦的一件事情!
而我能給他們的福利,只有在他們辛苦搬完裝備後,帶他們去買瓶飲料罷了。

53梯的一分隊,是我帶這麼多梯以來,最優秀、有效率的經理班!
有一段時間,我還因為經理班這麼聽話、有效率,而自我佩服,覺得我的領導統御的功夫又更上一層樓了。
其實,也要看役男的資質吧。

他們會很自動自發地將我的裝備整理好、標示數量;完全不用我再花費多餘的心思去指揮。
令我特別有印象的役男就是洞洞么張智鈞(這個名字我有記起來)、洞洞兩朱進強(查名冊的)、洞洞勾李俊成(也是查名冊)
他們三個,對於我交代的事情總是很心甘情願、細心又熱心地完成。把我交代的事情當成他們自己分內的工作、義務,而不是當作一份“命令”草草敷衍了事。

現在想起他們當時那麼盡心盡力地幫我完成我的業務,感覺真的很窩心!

‧最守秩序的打飯班

打飯班的役男很辛苦,早上六點半就要準備打早餐、中午十一點就要準備打午餐、傍晚五點又要開始準備打晚餐。
他們待在餐廳的時間,比一役男多了四到五倍。
結訓時,他們的運動鞋總是全隊最髒的。

每次帶打飯班,我總是能感受到他們的辛苦。洗湯鍋、飯鍋、打菜、放餐盤、倒餿水。
如果我不是很累的話,我都會跟在他們身邊;他們在餐廳外面水槽洗餐具餵蚊子,我就待在旁邊陪他們一起餵蚊子。

因為打飯班很辛苦,所以,我們對於打飯班役男的基本禮儀要求也就不是那麼高。
在帶打飯班去餐廳,或從餐廳回來的路上;儘管我們偶爾會要求他們兩兩並肩走好。但有時候走著走著,他們就會自己亂成一團,他們在聊天。
對於這樣的情景,我不介意,但卻要擔心被其他長官看到這麼凌亂無紀律的隊伍...

53梯打飯班卻從不會發生這種窘況。

我想,53梯打飯班應該是我的宇辰學長調教出來的吧~
雖然宇辰學長是經理分隊長,不過他也是後勤分隊長。

大隊長帽
宇辰學長在文康室裡休息,然後就被冠上這頂帽子了...
(迎接新任的大隊長,所以班本部特地去做的新帽子,由我們經理大隊交給大隊長)

53梯打飯班很棒!每次上下餐廳,他們總是會自動地兩兩成行,等待我們帶領他們去餐廳或回中隊。
我對於這點印象很深,儘管有時我忙了點,比打飯班的役男晚些下樓,他們卻會乖乖地排成兩行在中隊集合場等我,沒有亂七八糟地聊天打鬧著。
就算是調皮搗蛋的皮皮鬼 ,也是一樣安分地待在隊伍裡。

53梯打飯班班頭,是一個滿瘦的役男,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我常捉弄他說:「班頭,為什麼你的臉都沒有表情?我打你臉你會生氣嗎?」
副班頭是體育役的役男,不過他的體格卻跟一般役男差不多,不胖不瘦,卻也沒有體育役給人的那種健壯肌肉感。
副班頭是一個很膽小怕挨罵的人,他總是很努力地完成自己分內的工作,卻老是要擔心其他同學害他一起被罵。他是一個很負責也很服從、認命的役男。
從頭到尾,無論是對我,或是對其他幹部,他都是用「長官」來稱呼...
副班頭在54梯懇親時有回來看我們一下。當時在中隊服務台見到他,他還是一樣叫著我們「長官」,而不是「分隊長」...=   ="
還有一個役男很好玩,39號曾志鵬,長得黑黑帥帥的,濃眉大眼;我喜歡叫他大舌頭,因為他講話有點大舌頭。


另外比較有印象的役男就是我自己的經理公差,13號謝博淵。
他的名字也是我從名冊查出來的,我以前都只叫他13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運動鞋應該是穿12號、13號94款的白膠鞋。
很大、很大(我自己才穿7號),我當時還說:「你鞋子穿這麼大?!」
他是一個很傻的役男,學歷卻是碩士。
我挑經理公差的原則是,看得順眼,然後再看學歷。他,就是這樣被我選為53梯的經理公差;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他某些角度看起來有點像英彰。(英彰當時正在幹訓隊受訓)
其實他也是屬於很容易被罵的役男那一型的。
開訓後兩三天的晚上,所有役男在床上等待熄燈口令時,我把他叫下床,沒有說任何話,要他跟我出來。
他當時應該怕死了吧,不知道自己又犯什麼錯了~其實我只是要跟他說經理公差的任務而已。
我把經理公差的工作跟經理庫房的鑰匙交給了他。最後結訓假收假時他竟然忘了把我的鑰匙帶回來...真的是很憨、很呆的役男。

53梯的生活跟以往沒兩樣,除了日常管理部隊、做業務之外。
我一直在等待,一直等待著。

9月13日,16期的學弟們從幹訓隊分發到我們隊上。
而我一直等待的英彰,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分到我們樓下的九中隊。

那一天剛好是我收假,回到隊上,先到教室去看看五個新學弟的面孔,都很稚嫩。
奕傑當時還是僅次於巍霈的帥哥分隊長(巍霈心裡一定會要求我這麼寫的,所以我先這麼寫出來~),不過現在已經變成王大叔了...!!
用戶插入圖片今年六月左右的奕傑

雖然沒有英彰,不過,多了五個學弟,一切都很新鮮。
隔天就全部被我拉去領社會役裝備了!哈哈~
我以大隊經理的名義,要求三大隊各中隊出六名幹部領裝備,藉此看看英彰。

對於53梯所發生的事情,有很多記憶早就模糊不清了。
不過我在53梯獲得了很多。有許多想法,都是53梯才有的。
在他們撥交的那一天,如往常般,一樣捨不得他們離開,但為了顧存面子,還是得假裝不當作一回事。
洞洞兩是家庭因素的役男,在撥交那一天跟我要了我的手機號碼,卻也始終沒有打給我過……

我的MSN清單上有我曾經帶過每一梯的役男,每一梯都有幾個;我的手機通訊錄裡也是。
唯獨就是沒有「火焰十中‧53T_苗栗縣、桃園縣」這個項目...
也許,這是一點小小的遺憾吧。遺憾,也很美。

在53梯的時候,還有一項很特別、深刻的回憶,這件事,就留待九月底的網誌再揭曉吧!(洞三五,分隊長記得是你做的!)
2008/08/30 22:34 2008/08/30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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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聲音
替代役青年夢想起飛 .撰寫/文少 小字體檢視 中字體檢視 大字體檢視

立文分隊長:班頭,你知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嗎?
班頭(005):好像是FIR的「月牙灣」吧!


月牙灣  主唱/飛兒 詞/阿沁 曲/易家揚、謝宥慧

敦煌天空的沙礫 帶著我們的記憶
我從半路看回去 這情關漫漫好彎曲
夢想穿過了西域 包含了多少的禪意
愛情像一本遊記 我會找尋他的謎語

看 月牙灣下的淚光 在絲路之上被遺忘

是誰的心啊 孤單的留下
他還好嗎 我多想愛他

拿永恆的淚 凝固的一句話 也許可能蒸發
是誰的愛啊 比淚水堅強 輕聲呼喚 就讓我融化
每一滴雨水 演化成我翅膀 向著我愛的人 追吧

夢想穿過了西域 包含了多少的禪意
愛情像一本遊記 我會找尋他的謎語

看 月牙灣下的淚光 在絲路之上被遺忘

是誰的心啊 孤單的留下
他還好嗎 我多想愛他

拿永恆的淚 凝固的一句話 也許可能蒸發
是誰的愛啊 比淚水堅強 輕聲呼喚 就讓我融化
每一滴雨水 演化成我翅膀 向著我愛的人 追吧

這首歌真是超好聽的!當初聽,很好聽。現在聽,還是覺得很好聽!

有時候,聽到某些歌曲,就會突然勾起我生命中某些片段的回憶。
像是聽到SHE的「Always on my mind」,我就會想起大三那年的冬天,剛好也是SHE專輯發行的時候。

今天聽到FIR的「月牙灣」,讓我想起了成功嶺。

除了軍歌之外,有其他流行歌曲能再勾起成功嶺的回憶,也實在是很不簡單。
對這首「月牙灣」印象這麼深刻,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想,54梯、55梯的役男應該也感同身受吧?當然,只限於三大隊的。

那該是從2007年的11月說起…


我們三大餐廳,有一陣子,因為前面機櫃的收音機壞掉,所以變成只能播CD。

在餐廳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早餐跟晚餐時間可以聽廣播或放音樂,但中午就要用廣播播報新聞。
這項工作是由值星大隊帶打飯班的的分隊長負責。

坦白說,雖然54梯、55梯我都快要退伍了,但事實上,我還不太會操作餐廳裡的機櫃。
我記得那時候還是十二隊16期經理學弟彥呈,教我怎麼播CD的。

因為廣播壞掉了,本來三餐至少有一餐可以聽新聞,現在變成三餐都要聽CD。
而不知道怎麼搞的,每次播來播去就那幾首。
「月牙灣」,我就從54梯一直聽到55梯。
但我一直不知道那首歌的歌名是什麼;是在55梯剛開訓不久,為了想跟役男培養一點感情,所以故意找班頭來問問歌名。(現在感情好到他常常吵我=   =)

在三大餐廳準備聽演講前的休閒活動
整個三大餐廳的役男們,在林誠學長發起「十隊役男,現在把手搭在你前員的肩膀上,幫他捏一捏,按摩按摩!」的運動後,其他十一隊、九隊、十二隊的菜鳥分隊長們也跟著有樣學樣,各自叫自己家的役男按摩著。

當時我很衰小的被排到帶晚餐的打飯班。
(其實也不算衰啦,比起帶打午餐的來說,帶晚餐的比較好。)
剛開訓,役男都表現得像隻家貓一樣乖巧安分,連話都不敢多說半句;打飯班也是如此。

我坐在三大餐廳前面的講台上,悠哉悠哉地看著役男打飯。
機櫃裡的音